7月4日至7月7日去了趟武夷山,38度的高温,暴露在太阳下十秒钟,就足以把脸烤得呼呼发烫。
坐了整整12小时的火车,我们抵达武夷山时是早上8点多,晚点了足足一个小时,地接导游已经着急得近乎疯狂,把我们像赶鸭子似的,从火车站一路赶到宾馆,放行李,用早餐,座位还没捂热,众人就朝景区冲过去,下车换车,再下车再换车,气都没来得及喘,便一路小跑,朝着九曲溪逼近。等坐到竹筏上,腿已经酸了,肚子里的早饭也差不多消耗殆尽。
此时是早上10点,太阳散发着无穷的威力,异常慷慨地洒着光和热。不少人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。防晒霜,长袖,墨镜,帽子,遮阳伞,怕晒黑的心态有超过大S之嫌。
船夫的长篙轻轻一挑,竹筏便荡了开去。穿着拖鞋的脚触到了溪水,凉凉的快感瞬时袭来。水清澈无比。浅处可以一眼望见底,卵石投射在水面,在阳光下形成一轮轮的光晕;水深之处颜色绿得醉人,扯出阵阵绵绵的思绪,引人遐想。急流处,水花迸溅,细柔的散开,水珠轻柔的打在脸上,非常舒服。
给了30元小费,船夫卖力地开讲了。从九曲溪的水、鱼,说到玉女峰大王峰,更兼得不知明的花花草草山山水水,引申到公象母象美国双子楼的倒塌,当然还夹杂了一些段子,引的一船的人哭笑不得。足足说了一个半小时,一边还得使劲的推着竹筏,真是难为了这些导游船夫了。
上岸,接二连三地换车,被热辣的天气烤得晕头转向,回到宾馆用午餐,休息,下午3点前往一线天和虎啸岩。一线天果然好名气,引得入口的人群从洞内绵延至山下的门口。火辣的太阳下,各色的花伞点缀其间,宛如一条穿得五彩斑斓的龙,挪的速度却可与蜗牛相媲美。2个半小时的等待时间让我们都退却了,所以大家选择从另一边的”一线天”拾级而上,虽然比起来长度短了些,蝙蝠少了些,亮度高了些,也没有”福分(蝠粪)”从天而降,但好歹也登了上去,欣赏了美丽的景色,总算不虚此行吧。但是面对虎啸岩那一个半小时的爬山时间还是吓得退却了。想到烤的变成人干的可能性,不少人选择了呆在山脚下。尽管看到最终下山的人个个狼狈不堪的样子,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失落。所以听到第二天要登天游峰的时候,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登顶。
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前往天游峰。天游峰一旦上山,想退也没有退路。登山的人堆满了山路,根本就是人梯。楼梯窄、陡、又长,加上路的两边没有树可以遮阳,一旦停下,后面的人群立刻义愤填膺,催促着快点爬。快登顶的时候,抬头一望,只见黑压压的人群往上移动,颇为壮观。回头望去,武夷的全景尽收眼中,着实令人赞叹。九曲溪在青山中蜿蜒而下,宛若绿色的玉带,两岸群山巍峨险峻,一悬崖峭壁上赫然立着一间亭子,崖极窄,人几不可至,这亭如何筑就?着实是个迷。视线再往下,刚才爬过的台阶几乎笔直而下,心脏咚咚乱跳,赶紧收回视线,继续往上。
终于登顶,大家已经被汗浸透,像从水里捞起来般。小憩一下,擦把汗,赶紧欣赏壮观的山水色,参观了天游阁。下山的山路轻松很多,脚下健步如飞,很快便到了山脚。
搭上晚上的火车,第二天早上六点三刻抵达上海。结束了武夷山的旅程。
